开国中将-旷伏兆
旷伏兆(1914—1996),江西省永新县人。无产阶级革命家、中国人民解放军优秀的军事指挥员和政治工作领导者、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荣获二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1988年荣获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
旷伏兆(1914—1996),江西省永新县人。中国共产党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共产主义战士、无产阶级革命家、中国人民解放军优秀的军事指挥员和政治工作领导者、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荣获二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1988年荣获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
旷伏兆 - 生平概况
旷伏兆,一九二九年参加本地工会,曾任乡工会委员,县模范团大队长。一九三二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一九三三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并转入中国共产党。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任红八军第七十团班长,红六军团第十八师卫生部政治指导员,第十七师新兵营营长,龙桑独立团政治委员,红六军团第十六师四十六团副政治委员。参加了长征。抗日战争时期,任中共山西省方山县委书记,山西战总会第二支队副支队长,冀中军区第一军分区政治委员,冀中军区警备旅政治委员,晋察冀军区第十军分区政治委员兼中共地委书记。解放战争时期,任晋察冀军区补训兵团政治部主任,晋察冀军区第六纵队副政治委员兼政治部主任,华北军区第一纵队政治委员,第二十兵团六十七军政治委员。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中国人民志愿军第十九兵团副政治委员兼政治部主任、兵团政治委员,中华人民共和国地质部副部长,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副政治委员,铁道兵第二政治委员。一九五五年被授予中将军衔。是第三、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中国共产党第八、十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在中共第十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上被选为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
旷伏兆 - 大事年表
旷伏兆1914年出生在江西省永新县埠前镇心田村。他自幼家境贫寒,兄弟姐妹多达9个,但由于贫病交加,只有旷伏兆4兄弟长大成人。
1924年,年仅10岁的旷伏兆被父亲送到附近村里去学裁缝。
1928年6月,永新革命蓬勃发展,旷伏兆参加了革命,并被推选为乡工会委员,先后担任了乡工会副主任、少年先锋队队长等职。
1932年3月,他加入了共产主义青年团,带领8名共青团员集体参加了红军。
入伍后,旷伏兆被分配到红三军团教导队,经过为期5个月的军事训练后调到湘赣苏区红八军担任班长。
10月,他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并被选拔到湘赣红军第四分校学习。
4个月后调入红十八师卫生部任政治指导员。
他参加了湘赣苏区第四次和第五次反“围剿”。
1934年8月,旷伏兆随红六军团突围西征。
1935年11月19日,红二、六军团开始长征。
在长征途中,旷伏兆担任四十六团副政委,指挥一个营断后。
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他被派往山西太原,在周恩来的直接领导下工作。
1940年8月,率部参加百团大战。
解放战争期间,旷伏兆先后参加了正太、清风店、石家庄等战役的指挥工作,配合兄弟部队歼灭了大量的国民党军。
1949年,旷伏兆调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十兵团六十七军政治委员。4月,他率部解放太原,取得了彻底胜利。
1950年底,旷伏兆与当时任军长的老乡李湘率六十七军加入中国人民志愿军,进朝抗美。
1951年,六十七军先后粉碎了美韩的“夏季攻势”和“秋季攻势”,歼敌17000余人,战果辉煌。后在朝鲜金城战役中多次粉碎了美军的进攻。
1954年,旷伏兆任十九兵团政委。
1955年,中央军委授予他中将军衔。他荣获二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
1958年2月,旷伏兆成为志愿军里最后回国的高级军事指挥员之一。
1958年3月,旷伏兆进入高等军事学院深造,系统学习中共党史和军事学。
1960年3月转到地方,担任地质部常务副部长、党组副书记,在组织领导地矿、石油开发等方面做出了贡献。
1968年,他遭到林彪反党集团的打击迫害,被下放到峡江县五七干校“劳动改造”。
1975年春,中央军委任命旷伏兆为空军副政委。
1978年5月,调任铁道兵第二政委,主持铁道兵党委的日常工作,做了大量工作。
1983年,旷伏兆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
1996年6月4日,他因心脏病突发,在北京逝世,享年83岁。
旷伏兆 - 长征路上
在一次激烈战斗之后,旷伏兆所在的红二方面军6军团16师46团打开了贵州省临近湖南边界的石矸县。当时饥饿正
困扰着石矸县城的居民,也困扰着长途跋涉、疲惫不堪的红军。身为团首长的旷伏兆也饿得一点劲儿也没有,嘴里又涩又苦。
忽然侦察参谋跑来报告:“在一户土豪家里搜出一袋白糖和一袋冰糖……”46团的领导决定将这些土豪剥削得来的东西立即分发给急需充饥救命的红军指战员和贫苦饥民。旷伏兆和战士们一样,已经好多天粒米未进了。他喝了糖水,又嚼了几块冰糖……谁知到了晚上,忽然头晕、呕吐、虚脱,转眼间变得不省人事。警卫员赶紧从县城里找来一位郎中,用了几个偏方才把旷伏兆弄醒。这时他们才晓得,就像吃饭能使人不饿肚子,但又能撑死人一样,吃糖也是即能养人,又能毒死人的。“看来,我是没有吃糖的福分啊!”事后,旷伏兆常爱这样自我解嘲。从那以后,旷伏兆果然再也不爱吃糖了。
一次,旷伏兆和团参谋长戴桂林率领的那个营执行断后任务,顽强地打退了敌人的追击,每人被上级奖励了一块银元。他们略事休息,正要追赶已经翻过一座大山的46团主力,不幸遭到敌人的伏击。旷伏兆眼睛高度近视,又没有条件配眼镜,平时看东西都很吃力。待他发现敌人时,距离已经很近了。他掏出二十响驳壳枪,果断地振臂一挥,带领全营冲锋突围,忽被一颗流弹将左肩打穿,血如泉涌,肩胛像被撕裂般地疼痛。那颗子弹由于当时没有条件取出,永久地留在了旷伏兆的体内。这样,旷伏兆的身上共留下了三朵枪花:一朵在右脸颊,那是一颗子弹从脸颊上穿颅而过,使右耳的听力几乎完全丧失;另两朵是从两肩分别穿身而过……这三朵枪花,使旷伏兆成了人民解放军的二等甲级残废。突围后,旷伏光离开46团,随师部继续长征。他不让战士用担架抬,强忍着伤痛乘坐打土豪缴获来的牲口。为了把龙云追剿红军的人马“调回”昆明,部队佯攻龙云的老巢昆明,旋即又急行军半个月,以一天一百多里地的速度赶到金沙江畔。他们刚刚渡过了江,敌人也就追到了,只好在江彼岸望江兴叹。
部队又要翻越玉龙山。玉龙山就是平时人们所说的雪山。虽是7月炎夏,但一到山上,刹那间就天气骤变,风卷着雪花、雪片、雪块,迎面撞来,鸡蛋大的冰雹也啪啪地往下砸,逼人的寒气侵袭着人们的每个细胞。不少很壮实的小伙子,此时脚下也像踩在雪白的棉花上一样软塌塌的,不少人因难以适应,一坐下就再也起不来了。越朝前走尸体越多。重伤未愈的旷伏兆把所有的衣服、包袱皮都裹在身上,仍冻得牙齿格格作响,在走到离垭口不到一百米的地方,胸口又像压上一块石头,两眼昏花,浑身酸软无力,呼吸急促,有时实在走不动了,只好躺在碎雪泥泞的路旁休息一会儿,缓一口气爬起来再走。他的脚冻得又红又肿,像是两只发面馒头,脸已经成了一张白纸,寒流向全身扩散,血液似乎已凝固,死神的手几乎已经触到了他的额头……
师政委晏福生大喊一声:“伏兆,千万不能停下。一停下就起不来了!”同时马上将他的右手搭到自己肩上,用身子架着他往前挪步,好不容易通过了垭口。翻过雪山,抵达甘孜,红二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会合。
长征抵达甘肃后,1936年10月上旬,红二、四方面军在会宁同红一方面军胜利会师,宣告了历时两年的全国红军的战略大转移的胜利结束。这时,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那就是旷伏兆曾经在行军途中救刘伯承。那个早晨,从前线到保安的急行军中,经过罗家堡附近的一条大沟,一行人累得汗流浃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不巧遇到敌机呼啸而来,投掷下一颗炸弹。他们刚刚卧倒,“轰”的一声,炸弹就在他们身边爆炸了。旷伏兆抬头一看,不好!正在沟里吃饭的一个班的战士都被炸死。更严重的是刘伯承总参谋长和夫人汪荣华也不幸被因敌机轰炸而从山上滚下来的石头碰伤,鲜血咕嘟咕嘟地冒个不停……
旷伏兆赶紧跑上前去帮助刘伯承夫妇止血,并和担任马夫的一名四川籍战士飞快地往山沟边的山崖上跑去。他们背着沉重的行李,攀着刀切斧劈般的悬崖,朝着那道狭窄凌空的峭岩,飞快地攀登着,不一会儿,汗水就把他们全身都湿透了。但他俩顾不上稍稍揩一揩,便用皮带和绑腿迅速地系成一条绳索。绳索伸到沟底,在下面几名战士的帮助下,费了很大劲儿才把刘伯承夫妇拉了上来。刘伯承看到战友们急得要哭的模样,忙安慰他们:“负点伤有啥子要紧!莫急。打仗哪有不流血的。”
敌机狂轰滥炸了一通,才自以为大获全胜,扬长而去……这时,旷伏兆才感到浑身酸麻,仿佛刚刚从肩头上卸下一座沉重的大山。
刘伯承虽然负了伤,但丝毫也未惊慌失措,依旧谈笑风生,真乃大将风度。事过多少年之后,刘伯承还没有忘记旷伏兆的这次“救命之恩”。